“到时候若是景卿他们来了,你给朕好好盯着。”待人走后,拓跋珪对一旁的亲信说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若不能用,便只有杀了。而且,要连田贾那老东西一起除掉。”
“皇上,恕臣愚钝,这罪责怎么能连带上田大人呢?”亲信有些惊讶,不安地问道。
“朕知道你与田贾是亲家,放心,朕不会怪罪到你身上的。不过,你若是通了风,报了信,那就另当别论了。”拓跋珪意味深长地说着,同时眯着眼看向亲信。那亲信被他看得毛骨悚然。
因为住处与皇宫相距较远,因此,过了午后众人才到达宫门外。
这次宫里的人要众人从偏门进入。众人听后面面相觑。
“我等是朝臣,哪有从偏门入宫的道理?”兰弈瞥了一眼那又窄又小的偏门和那傲气十足的宫人,实在是气不过。
幽愍晟从旁边拉住了他,景卿见状走上前,恭敬拱了拱手:“那就劳烦这位大人带路了。”
“景将军果然还是识大体的人。”那宫人微笑着看景卿。继而便转身走在众人前边为众人领路。
景卿回头对兰弈使了个眼色。
兰弈无奈地耸了耸肩,跟在后边,从那看上去就很憋屈的偏门里迟疑地垮了过去。
众人沉默地从宫道走到了大殿外。每个人都怀着不同的担忧,又各有各的想法,想着不同的应对拓跋珪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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