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愍晟和幽慜熙沉默地坐在一旁,术珷玞用余光注意着他们,最终还是开了口:“还是应该先想清楚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顿时,众人都沉默了下来。屋子里安静得可以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只觉得一声比一声要急促。
其实,宇文麟也猜到了有人会在登基大典上动心思。随着拓跋珪和乞伏干归的脱离,加上后燕的变故,宇文麟也开始觉得力不从心了。
他在钟离司磬的面前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但钟离司磬可以明显感觉到他时常心不在焉。自从那时宇文麟向钟离司磬诉说过自己的曾经后,钟离司磬对他的同情之心便日渐深重了。加之他对她的关心照顾越来越多,钟离司磬对他的恨意不知不觉少了几分。
这日,钟离司磬在将儿子送回宇文麟的屋里,恰好奶娘也不在。钟离司磬将儿子放到床上,顺势在宇文麟的屋里转了一圈。
她走到窗户边,帘子后面忽然像是掉了什么东西下来似的,发出清脆的与地面撞击声。
钟离司磬下意识地走过去,将帘子掀了起来。
眼前的那个物品令钟离司磬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日月乾坤!”钟离司磬痴痴地望着地上那对光彩照人的日月乾坤。知道听见了儿子的哭声,她才放下了帘子,慌忙赶到床边。
她还没来得及去安抚苦恼的儿子,宇文麟便走了进来。
“儿子,你救了为娘!”钟离司磬在心中默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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