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老头子能回答你写什么呢?”
“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还有书中的标志,我无意中看见的,那是我们学校的标志,您和学校有什么关系吗?子亥又是什么?”孟酒皱眉问道。
“小丫头一下问这么多问题,老人家回答不来啊。”
“拜托你了!”孟酒诚恳的说道。
“唉。”老人叹了口气,伸手拿起剪刀剪了蜡烛的烛心。火光亮了一点。苍老的嗓音又响起,“我家孩子以前也是那个学校的。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在了,那张照片和书都是他的。”
孟酒抱歉似的低了头,随即又问道:“可是,那张照片上也有我们预校,看起来,和您孩子的关系好像很好,可我从未听他说起过这个人呐?!”
老人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闭着眼,慢慢说道:“那张照片是十六年前的了。”
“十六年前?!可是那时预校也才八九岁的样子,怎么可能!”孟酒疑惑的问道。
老人睁开眼睛,思绪像是飞到很远的远方,慢悠悠的说道:“什么不可能呢?你们的预校在十六年前就应该死了。还有那个和你们一起的小丫头,也是十六年前就该死了的人。”
“谁?孟戚?怎么可能,十六年前,孟戚才出生啊?”
“你怎知道她是才出生,而不是死而复生呢?丫头你了解你们预校多少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