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头发,盯着孟桑那小子。
“你头发怎么梳不通啊?”孟桑郁闷的看着梳子下面乱成一团的头发郁闷道。
“自从那次考试前做了内扣后,每次睡醒就很难梳的通。”
“好好的做什么内扣啊,我又没嫌弃你,而且还是考试前。”
“要考马克思啊,我看不下去书,想着呢做一下头发,可能就看的下了,然后就做了。你不嫌弃我,真是谢谢你哦。”
“……你这什么思维啊,你是做了一个和马克思一样的发型吗,你不要以为你和他发型一样你就是马克思了。”
“你别说,真的管用,我马克思过了呢。”孟戚一脸认真的说道。
孟酒在回廊的柱子旁,疑惑的眯了双眼,然后却又忽然带着不知自何而来的惋惜之意,看着孟戚。
“……哦,马克思原来好这一口。”
“哎,下次你考体育啊,就去和体育老师剪个一样的发型吧,肯定能过!”
“你在做梦。”孟桑不自觉又下重了手中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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