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耳朵和眼睛太好了也不好。
礼堂里有股多年未经日晒的霉味。
淡淡的,随着礼堂里的阴风吹了出来。
还带来一阵歌声。
“我是好美好美的红蔷薇,可恨老天不作美。被摘去花蕾,被剥去花蕊,可恨送人做玫瑰……”
孟戚在礼堂的侧门旁无奈的蹲着。
听着苏衣的歌声。
只是听着歌声,都能感觉到苏衣的痴狂。
孟戚还记得辣椒姑娘,素远,那个温柔可爱的小镇姑娘,她跳的那一支舞。
如果说,素远是白衣虔诚的仙子,那苏衣就是红衣疯魔的恶魔。
只是听歌声便能听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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