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间实验室里。
穿着西服的清瘦男人,掀开了盖在古尸身上的白布。
古尸的心脏已经被挖走了。
古尸也迅速干枯了,不像以前那般生动艳丽。
皮肉干瘪瘪的紧连着骨头。
干枯的皮肉下显露出宛如树根般蔓延的经脉。皮肉已经干枯,明明已经死去了,经脉却还在挣扎。
“我们又见面了。”
“是你在诅咒我们吗。”
“很抱歉打扰了你的长眠。”
……………………
“……可是,你早该死了的。长生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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