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确实是这样。”告森卧一听,大笑起来,“我们回去如何跟龙族众人交待?”
“惊醒龙鹤是另一回事。”龙克再朝正在大笑的告森卧看去,“这画是用龙鹤的鲜血所染,里面有龙鹤的龙魂。而只要这幅画一进到玉龙泉里,画里的龙魂便出出来。”
“那样岂不是更好?”呈怀大喜道,“弑神侯,快去快去。就把画扔进玉龙泉里。”
“你自然是极想惊醒龙鹤了。”龙克再冷笑一声,“龙鹤的龙魂一旦从玉龙泉里惊醒过来,镇压你的玉龙泉也将毫无用处,你便也顺理成章的出来。到时搅的天翻地覆,嘿嘿。你可真会打如意算盘。”
“我说过,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出去的。要如何你才肯信?我只是想再见鹤儿一面。仅此而已!”呈怀长长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弑神侯,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他相信,唯一的办法就是你把画扔进玉龙泉里,让鹤儿出现。我再见她一面。”
“见完之后呢?”曾德忌炎问道,“你会如何?”
“我……”呈怀也不知怎麽回答,最后只得悻悻道,“依然还是被困玉龙湖里。”
“你与龙云微在这里打斗过。你如何解释?”告森卧又把话题扯到了玉龙殿倒塌的原因上。
“就凭这口玉龙泉你就敢断定?”呈怀仰起头朝告森卧声音处看去,但依然只看到冰冷的绝壁。
“嗯。”告森卧点点头。
“前辈,我也有些不相信。”曾德忌炎朝告森卧说道,虽然没有直接问,但这句话却已经包含了为甚麽告森卧这麽肯定呈怀上来过,而且还与已经死了的龙云往发生过激烈的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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