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跟龙匿说的完全一样!完全一样!”龙克再虽然没拿到龙鹤的画像,但在告森卧走开时,抢在曾德忌炎前面站到了告森卧让曾德忌炎站的地方,看着前面,嘴中不停的说道。
“龙匿跟你说甚麽了?”曾德忌炎也不争不抢,接过告森卧手里的画,低眉一看,画里的内容果然与先前不一样,但只是背景不一样,而龙鹤和那条青龙却依然还在。
“他说的正如我们看到的一样。龙鹤的画指引我们走到龙云往的尸体前。”龙克再看着前面,欣喜的说道,“玉龙殿虽然毁了,但龙云往的尸体不会腐烂。找到龙云往的尸体,我一样可以练成神功。”
“龙云往根本就没死,尸体岂会腐烂?”呈怀在玉龙湖里大声说道,“他这是要让你们进去帮他苏醒。”
“这画中的玉龙殿并不是我们看到的这样破损。难道这里曾经不止龙云往一个人来过?”曾德忌炎终于站到告森卧原本让他站的地方,一手拿着画有龙鹤画像的画,一手拿着破血硷,对照着画看着前面的玉龙殿。也不知这里是不是被龙族之人布下了障眼法,只要角度秒有偏移,眼前的玉龙殿便和画上的不一样。
“从画上看这座玉龙殿不过跟普通民房差不多,但却是砖石所建,即便是风吹雨淋,过上万年也不会变成这样。倒像是人为破坏的。”曾德忌炎仔细对着画看了看,皱眉说道,“看样子这里曾经有过一番大的打斗。”
“不错。确实如此!”告森卧不知何时已经从玉龙殿的残垣断壁上走了进去,站在几为废墟的殿里说道,“从这些倒塌的砖石来看,应该是被真气内力极高的人连墙一起推倒的。”
“果然是前辈。万余年前的事都能看透。”曾德忌炎赞道。
“不对,看情况不过千余年。”告森卧摇摇头,朝龙克再问道,“你可知道近千余年来,有谁上到过玉龙山来?”
“没有。从没人上来过。”龙克再摇摇头,坚决不信,“虽然先父与我都有私心想偷偷上山,但也从未上来过。不可能有人敢私自上来。”
“你不就是私自上来的吗?”曾德忌炎冷笑道,“你敢,别人就不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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