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想知道。”曾德忌炎点点头,朝告森卧和呈怀看去,继续说道,“本侯乃是破血剑的主人,岂能不想知道它的过往?想必两位前辈也极想知道吧。”
“嗯。老僧也想知道。听起来就觉得这把剑必不是俗物。”告森卧点点头,“而且我还想知道为何临海刘亡在你口中却叫班擅?即便刘亡成名之前,归隐之后,也从未听说过他还有这个名字。”
“班擅?”呈怀皱起眉头,似乎是在回想,但过了一会,摇了摇头,“这个名字只有你一人知道吗?”
呈怀问完,龙云往轻笑了一下,原本伸过去准备接曾德忌炎递过来的破血剑的手也缩了回来,说道:“我刚刚跟你们说,我偷偷潜回到玉龙山不仅仅是为了龙鹤,还有另外的原因,就是关于班擅的。”
“刘亡?”曾德忌炎惊讶的朝倒塌了的玉龙殿看去,“难道龙鹤与他有关?”
“嗯。”龙云往点点头,突然移步走到玉龙殿前面,蹲下伸着手轻抚着玉龙殿的砖石,深情回忆的道,“鹤儿出生在临海,她的母亲并不是龙族之人……”
“甚麽?龙鹤的母亲不是龙族之人?”龙克再一点,压住不住自己内心的震惊,即便是已经甘当做龙云往的手下,也极其吃惊的看着龙云往,“你与外族通婚?”
“这就是为何我会被关在这里,鹤儿也会被埋藏在这里的原因。”呈怀颇有感触的冷笑道,“但你却比我好多了,起码你们的女儿重回了龙族,与你朝夕相见。”
“嘿嘿。”龙云往笑的有些无奈,也没理会龙克再和呈怀,继续说道,“鹤儿的母亲是便叫班擅。”
“啊?”龙云往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又都是一惊,你看看你,我看看你,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张大了嘴相互看着。
“虽然我未与刘亡见过面,但我也知道他是男儿身,岂能与你生子?”呈怀知道其中肯定有误会,但还是很认真的跟龙云往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事,“这个班擅与刘亡并不是一个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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