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本事也敢自称恶神!”曾德忌炎轻笑一声,破血剑上的血瞬间消失,那些锈迹也越来越来。
“真是一把好剑!”姬勤见曾德忌炎斩杀仲启后,剑无血痕,又慢慢的变的光泽鲜明,不禁赞叹起破血剑来,“只可惜本族长一生只会术法,不曾去学武功,不然杀你夺剑,岂不是大妙!哈哈。”
“破血剑!破血剑!”邓奇看着曾德忌炎也是一脸的惊讶,“也不知是哪个铸剑大师铸造出来的?居然会有如此神奇之剑。”
“你可听过‘破血剑破血而长,饮血而赤,入鞘而死,闻心而鸣’?说的正是本侯的破血剑!”曾德忌炎把剑举平,凝视着剑尖,慢慢说道。
“难怪剑身上的锈斑越来越少,甚至连锈迹都慢慢消失了。”邓奇虽然是游血门的人,但却精晓剑法,否则也不会让邓无学的剑法和真气内力在一年内便突飞猛进这麽多。尤其是双鱼剑在他手上时,更是如两条飞鱼一般,灵活自如而又威力无穷,所以才会有“古剑双鱼,邓奇力穷”的流传于神人所居的地方。只不过后来赠送给了邓无学的父亲,邓无学的父亲却并不太会双鱼剑,便传给邓无学。
“正是。此剑遇血便会变的通体赤红,尤如在血水之中浸泡过一般。又能通人心,当年本侯在南海游玩时,从南海极冰之地取出来,却无人知道是甚麽铁。本想让铁匠打一把剑,但铁匠只是把外面的糙铁磨了去,露出这把已经铸好的剑。”曾德忌炎回忆道,“至于这把剑是何人所铸,在南海极冰之地待了多久,本侯却也不知。”
“可否给我看看?”邓奇问道。
曾德忌炎一听,不知邓奇是甚麽意思,站着迟迟不动的看着邓奇。
“你怕甚麽?他双腿俱断,能把你的剑拿了吗?”姬勤不知为何突然帮邓奇说话。
“云微之剑,给你看你又怎麽认得?”曾德忌炎迟疑着。自从意外得到破血剑后,从没第二个人拿过,即便是自己挚爱的妻子姻娅也不曾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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