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倘若刀剑都是这样,那还要它们做甚麽?吓吓人吗?”曾德忌炎大笑道,但并没有以身试法,用身体去试试这两兄弟手中的刀剑是否真如姬勤所说。
“刀剑并非杀人之物。如佛家中人所持的戒刀。”姬勤笑道,继而朝童剑刀和童刀剑喊道,“还不如他看看你们是如何用不能杀人的刀剑杀死他的。”
“本侯倒要瞧瞧这种杀不死人的刀剑是如何杀死本侯的。”曾德忌炎见这对双胞胎听到姬勤的话后,攻势越加的猛烈。
“一刀一剑,一左一右,真是绝配!”曾德忌炎赞道。虽然已经和他们过了二三十招,但直到这时,曾德忌炎才发现,拿剑的那个是用左手,拿刀的那个是用右手,一左一右同时朝自己两身侧攻来,不管是速度还是角度,这对双胞胎都配合的天衣无缝。
“忘了跟你说,这两兄弟心灵相通,虽然已经二十三岁,但依然同睡一床,形影不离从来不会相离超过十步,”姬勤见曾德忌炎被这对双胞胎逼的只有招架之力,不禁嘿笑起来,“我劝你还是尽早把剑交给我,免得受皮肉之苦。”
“那就先杀了他们两兄弟,一个埋在城东,一个葬在城西,看他们能否再重聚到一起!”曾德忌炎舞着长剑,看着这对双胞胎,狠狠道,“本侯之剑可是能杀人致死的,不是拿来吓唬人的!”
曾德忌炎说罢,剑身在这对双胞胎中间左右一甩,只看到两股劲风朝两边吹去,童剑刀和童刀剑果然是心灵相通,几乎是在同时,一剑一刀立刻竖起来,顿时就像两堵墙,把曾德忌炎用真气内力激起的劲力挡的一干二净,又同时朝曾德忌炎攻来。
曾德忌炎见童氏兄弟把劲风挡住,心知这是术法所为,也不惊讶。手起又是一剑,朝着右手拿刀的那个人刺去。
曾德忌炎并不清楚他们两人谁是童剑刀,谁是童刀剑,只是看那个右手拿刀的刀法稍微比左手拿剑的要好一点,便朝他刺去。
却只见眼前人影一闪,原本在自己左手边拿着剑的童氏忽然从左边闪到右边,手中长剑剑尖上的圆球稳而准抵在曾德忌炎的剑上,曾德忌炎一惊,不知这是何意,随即便感觉到从破血剑上传来一声沉闷的声音。
“软绵绵的?”曾德忌炎惊道,两剑相交时,明显感觉到破血剑像是插进字棉花里一样,但却又发出了“咚”的一声,却极其沉闷。
“小心!”一直没说话的邓无学突然说道,同时手里一把双鱼剑破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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