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伤的太重。如你们所说,筋骨俱断,如何能在半个月内恢复如初啊。”孤飞山神说道。刚刚开始时还是极其相信止奋和吴六桃,但当第二次敷过药膏后,依然没有一点反应,不免有些失望。
“孤飞前辈,你大可放心。这可不是一般的药膏。三日之后如若不好,我愿自断筋骨,与夫人受一样的痛苦。”吴六桃笑道,但却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孤飞前辈,你可以问问弑神侯。”止奋见吴六桃用自己的来做保证,指着曾德忌炎道,“十几年前,弑神侯带其夫人来山上求药,虽然不是筋骨尽损,但却也是伤势极重,也是半个月不到便痊愈如初。”
止奋说完又朝曾德忌炎看去,笑道,“弑神侯可要为我们证明一下啊。”
曾德忌炎正在喝酒,这几日虽然身上没有甚麽异样,但已经连着两日睡觉都是半睡半醒,脑子里一直出现阳贵的身影,让自己有些有魂不守舍,边喝着酒就边想着阳贵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的那些武功招式,虽然不认得,但却知道那都是血锈身僵大法里的。此时也正在回想琢磨阳贵的那些招式,忽然听到止奋问自己,便转头看向止奋,笑道:“正是。神人自古以来便精通各术,孤飞山神,不要多疑,过几天你就会感谢他们了。”
“但愿如你所说。必当重谢。”孤飞山神说道。
“孤飞前辈,连弑神侯都给我们做担保了,您还是不相信吗?”吴六桃笑道,坐回到桌边,也拿着碗喝起酒来。
“不是不是。自然是相信了。”孤飞山神连连否认道,但依然还是有些担心。
“燕孤飞,为何你和阳贵必须死一个?”曾德忌炎见吴六桃没再说话,脑子里又突然出了阳贵模糊的身影,忽然想起前几日孤飞山神和燕孤飞说的话,便问道,“有甚麽事能让父女之间必须死一人?”
“你看到了甚麽?”燕孤飞问道,孤飞山神也沉默不语。
“没甚麽。”曾德忌炎回道,“只是突然想起而已。不方便说也无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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