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旗之地。”曾德忌炎看在眼里,说在心里。知道态彬又要用三旗之地来对付童故了。虽然自己悟破了它的玄机,但也为时已晚,想要开口告知童故,却痛的说不出话来,何况自己与童故也并无交情,没必要帮他。想到这些,曾德忌炎便忍着剧痛朝童故和态彬所在的方向转动了下身体,让自己可以更清楚的看到态彬三旗之地里是不是跟自己想的一样。
“砰砰”连着两声,态彬已经把其他两杆白、红旗杆也插到了地上,形成一个比先前那个要大一两倍的三旗之地,把自己和童故围在里面。
“这就是传说的中的三旗之地?”童故显然听过,便手里的剑势未减,还是不凶猛的朝态彬刺去。
“不错,居然还知道我的三旗之地!”态彬狠狠道,但却不闪不避,任由童故的棱骨剑直刺而来。
曾德忌炎睁大眼睛紧紧的盯着童故手里棱骨剑的剑尖。依照曾德忌炎多年用剑的经验,可以很肯定的判断出童故剑尖所刺的目标是态彬的右胸上方一寸的地方。如果是正常情况下,态彬只需要往左边稍斜,或者用三色旗杆奋力一挡,便能躲开。但既然是三旗之地,态彬必然是站着不动,任由童故长剑直来。
“挡开了?”曾德忌炎激动忍不往用手撑了下地面,想要站起来,左胸处的伤口又是一阵剧痛,霍瞿忙伸手扶住他的后背。
居然就在童故的剑尖离态彬只有一寸之距的时候,态彬右手突然一抬,用手里的三色旗杆挡了一下童故的棱骨剑,同时脚步迅速后移,朝后退开两步,三色旗杆又往回折,“呼呼”的风声响起,旗面贴着童故的脸一扫而过。
曾德忌炎看的莫名其妙,心想难怪是自己想错了?心有不甘,忍着剧痛咳嗽了数声,又朝童故他们看去。
但是接下来童故和态彬却是极其平常的你来我往的对战,只是不同的是态彬的真气内力时有时无,只要在童故的剑对态彬有威胁时,态彬便会突然爆发出强劲的真气内力,或护往自己的要害,或闪躲开童故致命的几剑。
“堂堂三旗之地,居然被你弄成这样,真是可笑!”童故剑舞如风,突然大笑起来,“三旗之地可随意变幻,怎麽到你这三旗之地了,便一点用都没有?”
曾德忌炎一听到童故开口说话,便知道他肯定也是极其了解三旗之地,不然也不会说这样的话。尤其是听到童故所说的“随意变幻”这四个字时,曾德忌炎便松了口气,自己猜的果然没错,而且完全不用为童故操心。
“哼!三旗之地岂止只能随意变幻?我想要如何便能如何。”态彬怒道,手里三色旗杆依然有条不絮的朝着童故或刺或劈而去,但每一招还未用老便又换了其他招式。看得出来,态彬又开始变的暴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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