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张巨口一样?”曾德忌炎跟孤飞山神形容起自己所看到的大嘴潭,“它里面有没有水?”
“这我不知道。大嘴潭长甚麽样子,和里面是不是有水,我并不知道。”孤飞山神说道,“但是如果你想要阻止外面那些小神人继续从大嘴潭里孕育出来,你只有两个选择。”
“甚麽选择?”曾德忌炎问道,忽然又改口道,“此事与本侯无关,本侯只是帮开国侯来问问。”
“呵。随你。”孤飞山神轻笑一声,“就如止奋将军说的那样,用西方假泥巴把大嘴潭填平,不过从此后云微再也不会有大嘴潭。”
“这个方法最好。省的以后又出甚麽乱子。”曾德忌炎点头赞成道,“只不过等止奋将军找到假泥巴,这些小神人早已爬的满云微都是了。另一个选择是甚麽?”
“大嘴潭移动时是被人打断的,我想应该是线臣救齐级时打断的。大嘴潭里最见不得的就是血。只要有血,它便能孕育一切,也能毁灭一切。”孤飞山神说道。
“怎麽毁灭?”曾德忌炎不解的问道。
“它孕育的真气内力。”孤飞山神回道,“就如你们所看到的那股劲风。它能够随意指定谁可以在劲风里随意走动,谁不能。”
曾德忌炎咽了咽口水,想起自己和齐级、止奋、线臣等人在那股劲风里艰难的移动时,那些刚刚出生的婴儿却能随心所欲的走动,不禁对大嘴潭的力量产生一种强烈的恐惧感。
“另一个选择是让它所孕育的真气内力尽失?”曾德忌炎双注视着手里的酒壶,问道,“想办法耗尽它的真气内力,让它无法再孕育小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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