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甚麽?”皮张突然高声喝问道,“你在药夹山上杀了我?”
“怎麽?忘记了?”曾德忌炎问道,“当时齐真和风正夜魔也在,倘若让风正夜魔知道你装死逃命,嘿嘿。”
“原来是你杀的!”皮张冷笑一声,“我正找处找凶手呢,连我徒弟也敢杀!”
“弑神侯,老夫说的没错吧?”吴斗一笑道,“那人叫黑狗,当初我也误认为他是皮张,鞍前马后的伺候了我几天,我以为是皮张改邪归正,却不想他只是跟皮张长的极像。被我识破后赶走,后来却被皮张收为门徒,冒充我的徒弟,顶着皮张四处做恶。”
“原来如此!”曾德忌炎终于听明白了,微微一笑,道,“既然上次杀错了,那今天就弥补下。免得日后传出去,说我曾德忌炎连人都杀错。”
“也没有错。那黑狗与皮张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奸淫抢杀无所不为。但却练的一身强劲的真气内力,比想皮张来也是更胜一筹,只不过招式棍法却不怎麽行。以老夫所想,若黑狗日后学成,必然会与皮张一般,欺师灭祖。”吴斗一有些激动的说道,咬牙切齿的看着皮张,又长叹一声,“可惜老夫无能,教出了个这样的畜生,却又不能亲自清理门户。”
“正好。本侯倒可以帮你这个忙!”曾德忌炎说着看向皮张,“上次饶了你,这次非杀你不可!”
“哼!你以为我没一点长进吗?你想杀便杀的了吗?”皮张冷笑道,“要不是这十几年来云微没一点你的消息,我早就杀了你。”
“既然这样,那就别废话了!”曾德忌炎说道,亮出两根断剑,便要朝皮张冲去。
“传言弑神侯剑法高超,尤其是破血剑。当年我也曾与弑神侯交过手,却未曾见识过破血剑。今日再见,敢问弑神侯,破血剑如何变成两把了?”宁因突然站起来,指着曾德忌炎手上的把根断剑问道。
“老夫也正想问。不知弑神侯的破血剑是如何断成两截了?”吴斗一见宁因问起,也是极其好奇。
“一把剑而已。本侯随便拿把剑,也是一样。”曾德忌炎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极心痛。但破血剑已断,又能如何?连邓奇那样的铸剑高手都不知破血剑是何铁所铸,要想在云微找到相同的铁质重铸破血剑,想必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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