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他到我府上一行凶,我岂能连他相貌都没见过?”季雪鹿见止奋不问自己的伤势,反而关心行凶的人,不禁有些恼怒。
“是何相貌?”止奋急问道。
季雪鹿双眼一瞪,看着止奋却不说话。止奋一见,心想难道真是自己的儿子,与自己长的有些相似,所以季雪鹿才会瞪着自己。
但吴斗一与季雪鹿相交数十年,自然知道季雪鹿为何会瞪着止奋了,忙打破两人的僵持,笑道:“雪鹿啊,这事你也莫怪止奋将军,他与他儿子失散千年,来你府上行凶的人极有可能是他儿子,所以他才会如此着急的想知道那人的相貌。”
止奋一听,也恍然大悟,忙跟季雪鹿道歉道:“铸剑神匠莫怪。我也是寻子心切。”
“既然这样,老夫也没理由怪罪于你。”季雪鹿是也通情达理之人,见吴斗一从中解释,便也笑笑,化解两人的误会,并把自己所见到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最后长叹一声道,“不知是不是止奋将军的爱子?”
“也只有见到他本人才能确定。”止奋有些失落的说道,痴痴看着手里的两块血玉,“只是这两块血玉,怎麽会有如此相似的血玉?”
止奋说完摇摇头,把其中一块递还给季雪鹿,另一块递给苏虽。
“怎麽一块都不留着?”曾德忌炎不解的问道。
“留着做甚麽?”止奋叹了口气说道,“我还是要尽快到玄天阙一趟。或许我儿子还在那里。”
“或许真是你儿子的呢?”曾德忌炎问道。
“我自己刻的东西,难道我会不知道?”止奋反问道,“上面的数字并非我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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