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一,这事你也知道?”季雪鹿朝吴斗一看去,他是和曾德忌炎一起来,想必也知道。
“知道。我这老条命差点就交待在那逆徒手里了。若不是弑神侯相助,帮我清理门户,你今日必然见不到我。”吴斗一说到皮张便来气,连语气都愤愤不平起来!
“既然这样,那真是可喜可贺!”季雪鹿一听,心中大喜,又朝曾德忌炎说道,“弑神侯,老夫与斗一相识数十年,今日你替斗一清理门户,老夫也拜谢一番。同时还有一事相求,不知弑神侯可否答应?”
曾德忌炎轻轻一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已经断为两截的破血剑,知道季雪鹿是想说甚麽。原本是不轻易把破血剑示人的,但现在破血剑已断,要想重铸如初,也唯有季雪鹿才有这能力,便大方问道:“可是想借本侯这破血剑一看?”
“正是正是!老夫与先父一生铸剑,从未见过破血剑,只听其名。今日难得相见,实在是想亲眼看看,亲手摸摸。”季雪鹿见曾德忌炎知道自己心意,心想曾德忌炎必然是答应了,大喜道,“弑神侯可是答应了?”
“铸剑神剑要看本侯之剑,乃是本侯之幸!岂敢不从?”曾德忌炎说完,留恋的把手里的两把断剑亲自递到季雪鹿面前,道,“只可惜本侯护剑不当,让它断为两截!”
“啊!甚麽?破血剑断为了两截?”季雪鹿见曾德忌炎递过来的两根断剑,刚想说“想不到破血剑原来是两把剑”,却没想到是一剑断为两截,不禁大为惊讶,忙伸手接过来,小心翼翼人轻抚把看。
“好剑!好剑!果然是好剑!”季雪鹿轻抚着锈迹斑驳的剑身,不住的摇的头赞叹,“即便是断为两截,也依然如此不同!”
“雪鹿啊,我听肖朝说你能把此剑重铸如初,是也不是?”吴斗一见季雪鹿对破血剑受不释手,也极想帮曾德忌炎,便问道。
“此剑可不是一般的剑。休要听信黄口小子的话。”季雪鹿片刻不离的看着破血剑,“重铸是可以,但弑神侯的这把剑可不是甚麽铁铜所铸。”
“嗯?”曾德忌炎一听,心想难道季雪鹿知道破血剑的材质,忙问道,“不知本侯这剑是用甚麽所铸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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