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忌炎一听,忙纵身朝铁山上奔去,这块铁虽然并不高,但却也不是一眼就能望尽。
“还想躲哪里去?”曾德忌炎刚刚跑到铁山顶上,便看到马悠趴在铁山上,见自己过来,忙一跃而起,就朝铁山下奔去。
“弑神侯,我与你素无恩怨,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马悠见曾德忌炎发现了自己的行踪,而自己又离不得这座铁山,只得站起在原地,手里拿着那把金线剑。
“金线剑不是拿去卖了吗?如何又回到你手上了?”曾德忌炎见马悠手里的金线剑闪着金光,便问道。
“那是他从客栈外边的铁匠铺里抢回来的!”阳青浊听曾德忌炎问起马悠的金线剑,便高声说道,“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两个才把他打伤,带到客栈外面想让他神志不清,更好约束他。”
“哼!大白天抢人家东西,本侯身为一国侯爵,岂能容你?”曾德忌炎冷笑道。
“你乃南湘国侯爵,我在楚记国抢东西,而且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与你何干?”马悠冷笑着反问道,“弑神侯,如今你破血剑已断,想要与我斗,你觉得你能耐我何吗?”
“看样子本侯今天不杀你不行了!”曾德忌炎并不理会马悠的话,冷笑道,“本来还想等孤飞山神复活后,让他亲自杀你,现在不能再等了!”
“孤飞山神当真能死而复活?”马悠惊愕的问道。
“怎麽,你不是一直说自己便能起死回生吗?难道别人就不行?”曾德忌炎笑道,“何况他还是你爹!”
“哼!”马悠轻哼一声,轻轻转头朝后面看了看,想要找路沈走,但却被曾德忌炎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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