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本侯杀的兴起,且刀剑无眼,岂能一一分辩的清。”曾德忌炎并没有否认,“当时战役结束后,凤皇国的人清理大奔山战场时,清理出四千四百多凤皇国战士是由本侯的破血剑所杀。”
“敌我不分,你与皮张又有何不同?”宁因冷笑道。
“哈哈。即便如此,你又能拿本侯如何?”曾德忌炎仰头大笑起来,“本侯今天是来是想弄清楚吴老先生与皮张的恩怨,顺便帮吴老先生清理下门户。你说起本侯的过往,是何用意?”
“我们与皮张乃是朋友,岂能容你肆意妄为?”宁因也仰面大笑起来,“吴斗一乃是你们嘴中的古大为所伤,你不去打古大为,却来找皮张,岂不是和当年敌我不分、乱杀一气一样了?”
“朋友?那就是要帮皮张咯?”曾德忌炎看了眼苏虽他们三个,问道,“你们也是?”
“是,自然是。”苏虽点点头,笑道,“今天我们五个在此相聚,为的是就是把这些铁埠分掉。”
“哼!想的倒是周倒。”吴斗一冷笑着朝皮张看去,“你以为把它们分出去,老夫就不敢跟他们找他们算账吗?”
“分了它们?拿去干嘛?”曾德忌炎不解的问道。
“老夫这根玄铁磁杖虽然不是稀罕之物,但却有一点却是世间独一。”吴斗一说到这里微微一笑,极是得意。
“是甚麽?”曾德忌炎好奇的问道。
“老夫的这根玄铁磁杖融化成水后,便可以变成与它接触过后任何的东西。”吴斗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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