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奋将军!刚刚发生了甚麽事?”元犀大师的喂给止奋的药这次见效奇快,几乎是刚刚喂到止奋的嘴里,止奋便又转醒了过来。曾德忌炎又忙问他刚刚发生的事。
“阳青浊刚刚突然从大嘴潭里大喊,但不知为何,齐级突然躁动起来,奋起神劲拍打自己的背上和胸口上的大嘴潭,然后就是一声巨响打我震的头晕眼花,只隐隐看到阳青浊从齐级胸前穿到后背,整个大嘴潭像透明了一样。”止奋缓过神来,仔细回忆着刚才的事,“再后来我只感到一股强劲的真气内力从齐级前胸后背一齐出来,但却威力极小,可是却把我震晕了。”
“极其强劲,威力又极其小?”曾德忌炎有些不敢相信的喃喃道,“那阳青浊呢?是否还在大嘴潭里?”
“应该还在!”止奋不太肯定的说道。
曾德忌炎朝齐级住的大房间里看去,却见齐级依然呆滞的躺在那里,似乎与先前并没有甚麽不同。
“吴六桃,能不能把齐级弄清醒过来?”曾德忌炎看了一会,朝吴六桃问道。
“我只知道如何控制他,却并不知道怎麽让他清醒。”吴六桃摇摇头道,“他是被线臣用某种类似于迷药之类的术法变成这样的,就像解毒一样,需要下毒人或者中的是甚麽毒才能解。我是不行。”
“难道还真的只有晓琼才能解除他身上的术法吗?”曾德忌炎问道。
“那也不一定。这类术法虽然奇怪,但有时个歪打正着也能解掉。”吴六桃摆摆手道,“最好的办法是把阳青浊从大嘴潭里弄出来。”
“弄出来?如何弄出来?”曾德忌炎一听,知道吴六桃是担心神君转世的阳青浊,所以才会这样说。
“把他杀了,反正也是线臣的人!”纪随说的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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