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进步又如何?本侯让你跪地求饶一次,就能让你死于本手剑下!”曾德忌炎冷笑道,完全没把皮张放在眼里。
“弑神侯,还是先把阳青浊从大嘴潭里弄出来吧。”吴六桃极是担心阳青浊。
“不急。何况即便把他弄出来,也不知道会发生甚麽事。不如等龙耀、童故他们伤势好了几分再一起想办法。”曾德忌炎回道。
“齐级身上的这两张大嘴是大嘴潭?”宁因突然走到门口,望着齐级身上的大嘴潭问道。
“怎麽,你也知道?”吴六桃问道。
“听人说起过而已。”宁因微微一笑,但脸上的表情却极为惊讶,“大嘴潭怎麽会在他身上?”
“听谁说起过?”曾德忌炎好奇的问道。
“一个朋友。”宁因似乎并不想说,见曾德忌炎也没打算告诉把大嘴潭如何在齐级身上的事告诉自己,便恋恋不舍的转身退到皮张身边。
“为何不说?”曾德忌炎冷冷的问道,“难道本侯也认识?”
“弑神侯,此事与你无关,你何必多问。”宁因笑道,又看向吴斗一,把话题一转,“弑神侯,这吴老爷子索性就让你带走。算做个人情。”
“哈哈,吴老先生要走便走,你们还能拦的住?本侯又有何能能让吴老先生跟我走?”曾德忌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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