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张一惊,连手里的铜杖都挥起来,反而是转头朝退到一边苏虽望去,忽问道:“你干嘛?”
但刚刚问完,曾德忌炎两根断剑便已经到了他面前,一根抵着他的喉咙,一根顶着他的腹部,但却并没有杀他。
“他迷途知返!”曾德忌炎冷笑一声,问道,“想如何死?本侯保你死的痛快!”
“师父!”皮张跪倒在地,哭喊起来,“师父,我错了。求你饶我一命!”
“本侯岂会有这你这种徒弟!”曾德忌炎知道皮张是在向吴斗一求救,但因为自己两根剑都抵着他的要害,让他转不了身,背对着吴斗一,所以才这样说。
“弑神侯,这畜生想必是要老夫亲自动手。不过老夫重伤未愈,还请弑神侯帮忙清理一下!免得日后又四处作恶,坏我名声!”吴斗一没有一点怜悯之心,甚至说这话的时候恨不得手刃皮张。
“弑神侯剑下留情!”站在一边苏功疾突然站出来喊道。
果然如此!曾德忌炎一听苏功疾说话,知道此事必然与皮张有关,否则他们也不会和皮张同流合污。
“怎麽?你要救他?”曾德忌炎问道。
“这要看他说不说。”苏功疾说道,“弑神侯可否给他点时间,让我问问他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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