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张,快说!否则弑神侯就真杀了你了!”苏虽上前一步,急急的说道。
“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都是死!我皮张做恶一生,再多做一件也不多不少!”皮张笑道闭眼等死。
“哼!好有骨气!”曾德忌炎冷笑一声,双手一齐用力,两根剑一起刺进皮张肉里,皮张连哼也没哼一声,便倒地而死,破血剑也忽的一下长长了一两寸。
“他这样不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能忍?”宁因见曾德忌炎丝毫不管苏氏兄弟的恳请,从中挑唆道。
“我们兄弟二人追随皮张数日,他若真肯说,早就说了。”苏功疾轻笑一声,并没有上当,反而是朝曾德忌炎作了个揖,说道,“若不是弑神侯果断,我们兄弟二人恐怕真会被他利用,成为他作恶的帮凶。”
“虽然本侯与皮张也只见过数次,但每一次都遇到他在做无耻下流的事。没有杀他,本侯也是以为他会回心转意,但却一意孤行。今日非杀他不可!”曾德忌炎理直气壮的说道,也不跟苏氏两兄弟抱个歉。
“说实话,前日我们兄弟便曾想过要杀他,但一想到只有他目睹了我伯父被害之事,所以一直没动手。”苏功疾摇摇头道,看着倒在血泊里的皮张,又道,“现在皮张已死,我们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甚麽,只能先回巫阳,把伯父的后事处理了再做打算。”
“你们赶到时,苏老先生不是还没死吗?怎麽没跟你们说起行凶之人?”元犀大师问道。
“没有。我们也觉得奇怪。”苏虽摇摇头道,“不过我们兄弟二人分析,应该是与神人有关。”
“神人?又是神人!”止奋有些不耐烦的嘀咕道,“为何全是与我们神人有关?你们有何凭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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