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忌炎一听,便知道刚刚自己和元犀大师等人所说的话,马悠全都听到了,想瞒他是瞒不了了。
“本侯差点忘记了,你乃燕孤飞的徒弟,自然也知道这大嘴潭。”曾德忌炎笑道。
“老头子可没那麽大福气。”马悠大笑道,“只是孤飞夫人看老头子乖巧,随意指点了几下。弑神侯可不要乱说。免得孤飞夫人知道后,断我手脚。”
“为何要断你手脚?”曾德忌炎问道,心中暗想,难道马悠惧怕燕孤飞?
“老头子当时答应过她,不能跟外人说起。即便是孤飞山神也不行。”马悠笑道。
“那你为何现在又跟我们说起?不怕燕孤飞找你断你手足吗?”曾德忌炎问道,心里却在想,莫非他与燕孤飞有甚麽不可告人的事,要瞒着孤飞山神。便又笑问道,“是不是有甚麽事不能让孤飞山神知道?”
“怕自然是怕!还是怕的很!”马悠的笑道,“哪能有甚麽事!还不是因为孤飞山神与孤飞夫人一直不合。若让人知道了,老头子我就要和孤飞山神平起平坐,以师兄弟相称,那岂不乱了辈分!”
曾德忌炎一听,便明白了马悠为何要在这里,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了。既然自己所说的话他都听到了,那也必然知道孤飞山神和燕孤飞现在就在这里,而马悠却进到大嘴潭,不管是何原因,出来都会被在场的人围而攻之,尤其是止奋和吴六桃,一旦阳青浊在大嘴潭里受了甚麽伤,他们两个神人必然是会以死与马悠相拼。所以马悠只能把孤飞山神和燕孤飞先搬出来,毕竟他们两人的辈分即便是神人也要敬畏三分。
“也是。”曾德忌炎点点头,问道,“那你到大嘴潭里去做甚麽?”
“还能做甚麽!无非就是为了长生不死!”马悠一点也不隐瞒的说道,“孤飞夫人曾跟老头子提到过,即便是神人,也总有一天会死。若要不死,除了找到生死花,但老头子一生孤零,哪能找到生死花。那就只能另找其他方法,便是这大嘴潭了。”
“进到大嘴潭里便能不死?”曾德忌炎问道,“开国侯齐级就在大潭潭里待了近千年,如今这模样你也看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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