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何惧一死!何必如此躲躲藏藏!”宁因借着自己的真气内力强劲,与曾德忌炎一直围着齐级周旋了半个多时辰,曾德忌炎眼见紧追不及,只得边追边骂起来。
但宁因却只是面有尴尬的笑笑,并不理会曾德忌炎。
“宁因。老僧也知你大名,今日弑神侯与你一决生死,那就爽爽快快的,为何还要如此呢?他日传扬了出去,你在云微如何过的下去?”元犀大师见宁因如此怕死,脸上也突然没有了往时的笑意,甚至话里还带有嘲讽之意。
“正是!你也活了六七十岁,在我们晚辈面前如此怕事,不觉得丢人吗?”许久不曾说话的张面顺嫌弃的说道。
“你们这是要逼死老夫!”宁因边跑边指责元犀大师,“倘若弑神侯真想与老夫决一死战,为何不点到为止,让老夫以右手拿剑与之对抗?”
“你自己的错,为保还要本侯还负责!”曾德忌炎不等元犀大师开口,便冷笑道,“今日本侯偏偏要你破了那‘左手为尊,右手为圣’的破规矩!”
“弑神侯,宁老先生说的也是。不如点到为止,重新来过?”元犀大师听宁因那样说,也觉得极有道理,同时也并不赞同曾德忌炎的说法,从中调解道,“弑神侯,你也退让一步,如何?”
“今日有你在这里从中调解,他日你没在,也要这样逃逃闪闪的吗?”曾德忌炎喝问道,一点也没有退让的意思,反而猛的一剑朝齐级劈去。
“不好!”吴六桃大叫一声,元犀大师也匆忙起手拨起一颗聚气念珠,想都没想便朝曾德忌炎右手握的破血剑弹去,同时手中又汇聚起了一颗念珠,几乎是在前一颗聚气念珠脱手的瞬间也脱手而出,破空而去,直逼曾德忌炎左手上的破血剑。
原本还在围着齐级兜圈的宁因见曾德忌炎居然如此生猛,稍有迟疑,便也不由自主举剑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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