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忌炎,你杀我徒弟的事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好,还自己找上门来!”马悠转身瞪着曾德忌炎,又往元犀大师他们看了一眼,狠狠道,“不要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
“杀你也只要本侯一人!何须别人相助!”曾德忌炎看着马悠,问道,“马悠,本侯倒是极想知道为何孤飞山神不认你这个儿子,而且在临死前还要托付本侯取你性命。仅仅只是因为你误吞了将军铁令吗?”
“甚麽将军铁令!我吃过的东西多了,却从没听过将军铁令。”马悠再也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就凭燕孤飞一句话,你们就相信?”
“那你为何如此惧怕他们二人?”曾德忌炎反问道,“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
“我也不知。从第一次到孤飞山神到燕孤飞时,我便一直惧怕她。”马悠回道,“即便是她说我误食过甚麽将军铁令,我也没一点印象。我只记得我活了两百多年,他们说的甚麽一千多年完全没一点印象。”
“你自然没印象!你的记忆都被我们抽走了,如何记得?”马悠正说着,血色的大嘴潭里突然炸开一个水花,紧接着燕孤飞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怎麽回事?”曾德忌炎忙朝燕孤飞看去,却见燕孤飞手里抱着一个苍老的不成样子的男子,但明显的感觉不到那个男子的气息,想必必然是已经死掉的孤飞山神。但让曾德忌炎他们想不到的是,刚刚还是一片血色的潭水,自己燕孤飞说完那句话后,便在瞬间变的清澈无比,往下看去,好似一个无底的深渊。
“潭水怎麽变清了?”曾德忌炎再次问道。
“孤飞山死了,水自然便清了。”燕孤飞抱着孤飞山神站在对岸,笑道。怀里却依然抱着孤飞山神。
“夫人,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元犀大师看着燕孤飞劝道,“还是早日让孤飞前辈入土为安吧。”
“入甚麽土!”燕孤飞突然朝元犀大师喝道,“孤飞山死了,云微便是他的坟墓!你们便是他的陪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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