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张?”吴斗一试探性的问道,“可是那个被我逐出师门的逆徒?”
“正是他!”季雪鹿点点头道,“当时我不知他是如何到我府上的,带着一个神人。”
“神人?多高?”曾德忌炎问道,并没有问年纪,因为神人的年纪往往都看不出来,即便是像止奋那样一两千岁,看起来也只有三四十岁的样子。所以只要问神人也都只是问问他的她说她身高。
“七尺来高,但听与他说话,却听得出来,他的声音很稚嫩,应该还是个孩子。”季雪鹿补充道,“而且似乎是受人指使的。”
“为何这样说?”曾德忌炎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玄天阙上止奋的儿子的样子。如果打伤季雪鹿的那个神人真是止奋的儿子,那麽他也应该从虚空里出来很久了,否则也不会长到七尺来高。
“他问我是不是季雪鹿,似乎甚麽都不知道。”季雪鹿说道。
“这很正常,虽然本侯也听过你的大名,但却也未曾见过你。倘若现在不是在你府上,平常遇见,本侯也要问问方才知道。”曾德忌炎觉得季雪鹿的这话并不能说明甚麽,轻轻一笑道,“云微铸剑神匠的大名无人不知,但却真正见过你的人应该不多。”
“或许吧。”季雪鹿皱着眉头道。
“请!”肖朝的声音从花园外传来,曾德忌炎也早就感知到了止奋他们的脚步,心想止奋来了,应该便能知道其中的原委了。
“晚辈苏功、苏虽拜见铸剑神匠。”苏氏兄弟见到季雪鹿时,很恭敬的跪倒在地,大声请安道。
“请起请起!快快请起!”季雪鹿见苏氏兄弟如此大礼,乐呵呵的道,忙叫肖朝把他们二人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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