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问你叫甚麽名字!”曾德忌炎见这个黑影不正面答复自己,便又问道。
“在此这前我叫甚麽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我知道我前不久叫态彬。”那个黑影说完,原本黑乎乎的黑影忽然变的明显起来。曾德忌炎听到这个黑影说他叫态彬时,便极是惊讶,一看到那个面孔时更加惊讶,正是才被自己杀了不到两天的态彬!
“态彬!敢来作弄本侯!还想再死一次麽!”曾德忌炎见那个黑影杳然是晓琼之子态彬时,勃然大怒,猛的睁开眼,但刚一睁开眼,从床上跳起来,态彬便随之消失。
曾德忌炎拿着破血剑,发楞看着跟前的这张铁床,脑子里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
“难道和这张床有关系?”曾德忌炎缓缓伸手去触摸那张铁床,手一碰到那张铁床,便感觉到一股炙热从指头传来,惊的曾德忌炎连忙把手缩回来。心道,果然是这床的问题,但刚刚自己躺在上面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是为何?
“有甚麽好怕的。生前奈何不了本侯,死了还能把本侯如何?本侯倒要问个清楚。”曾德忌炎先是犹豫了一下,突然猛的把破血剑扔在铁床上,翻身躺下。先前的那股炙热却像是做梦一样,冰凉的铁床没一点温度。
“态彬出来!别藏首缩尾的!”曾德忌炎躺到铁床上后,心情显的有些激动,但还是等到破血剑发出“嗡嗡”的剑鸣声后,看到那道黑影时,才高声喝道。
态彬也依然是不停的舞着那把奇怪的武器,慢慢的从暗变明,到最后完全呈现在曾德忌炎面前。曾德忌炎这才看清楚态彬手里的那把奇怪的武器,原来是三色旗杆和破血剑混合体,难怪刚刚看起来剑不像剑,棍不像不棍。
“态彬,你想干嘛?”曾德忌炎不等态极开口,便又厉声问道,手放在破血剑剑柄上,只有态彬一有异动,便挥剑斩杀他。
“我只是过来把那套剑法完整的传授给你,仅此而已。”态彬一直在舞着那把武器,一边舞一边说。
“剑法?甚麽剑法?”曾德忌炎问道,“为何本侯只能在这张铁床上才能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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