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铁做的。”季雪鹿见乔斯问起床的事,虽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但却很肯定的说道,“乔前辈有所不知,我们季府里的一切东西都是铁做的,甚至是铁千镇里那些人家家里的床啊、桌椅啊,都是铁做的。”
“呵呵。是吗?弑神侯。”乔斯冷笑的看着曾德忌炎,故意问道。
众人一看乔斯这样,便知道其中必然有事,也都忙朝曾德忌炎看去。
“或许有一张不是。”曾德忌炎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也不打算隐瞒,“本侯刚刚休息的那间房的那张床就不是铁做的。”
“你休息的那个房间虽然我不曾去睡过,但下人们也都隔三差五打扫清理一次,不可不知道那张床不是铁做的。”季雪鹿吃惊的说道,又朝肖朝喊道,“肖减你去看看那张床。”
“不用看了。那张床确实不是铁做的。”乔斯笑道,“而且现在你也看不到了。”
“为甚麽?”季雪鹿又是一惊,皱着眉头问道,“你如何知道的?”
“我早就说过,我与弑神侯乃是同一族的。对于魁鹰石,我比弑神侯更敏感。”乔斯笑道。
“魁鹰石?”吴六桃和止奋那些当时在泥铁那里的人一听,都面有惊色的叫出声来。
“甚麽魁鹰石?”季雪鹿他们并不知情,但见止奋他们神情怪异,便问道,“你是说弑神侯刚刚休息过的房间里的那张床是魁鹰石做的?”
“嗯。确实是魁鹰石做的。”曾德忌炎点点头道,“而且现在已经融进了本侯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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