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西每年都会这样。”肖朝说道,忽然问身边的季早,“太爷,您没进到泥铁里时,泥铁是不是也时常这样?”
“嗯。我们刚刚发现这块铁泥,它便在不停的翻涌,但当时却很小。后来才慢慢的变成这麽大的。”季早点点头,又是长叹一声,“想不过已经过了百余年,就这样没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时间久了也就会习惯了。”曾德忌炎轻描淡写的说道,“就如你进到泥铁里救人时是用又腿走路,而后变成那一片不知到底有没有的东西,百余年后,又要重新用腿走路。”
“也是也是。慢慢也这习惯了。何况这块泥铁消失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季早见曾德忌炎比喻的很恰当,便呵呵的笑起来。
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走了一个时辰左右,终于到了客栈前。
“甚麽时候出发?”曾德忌炎还没到客栈里,等在这里的燕孤飞便急冲冲的问道,“再这样下去,他可就要腐烂了。”
“马上就走。”曾德忌炎也不给他们介绍,自己又没甚麽行礼,而且刚就已经商量好了,所以现在阳青浊和马悠都已经找回来了,即刻就可以出发。所以一边问燕孤飞,一边朝里面走,“孤飞山神在哪里?本侯背着他走。”
“楼上。”燕孤飞说道,走在前面带路。
“肖朝,扶我去看看。”季早听燕孤飞说孤飞山神在楼上,便要跟着去。
“你是甚麽人?”燕孤飞见季早跟来,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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