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甚麽意思?”所有人一听,都觉得有些奇怪,尤其是阳青浊,脸色都变了,“你若是死了,怎麽还会在这里跟我们说话?”
“阳青浊,本侯问你有没有过?”曾德忌炎见止奋他们不肯相信,也不跟他们细说,而是继续追问阳青浊。
“我不记得了。应该没有。”阳青浊犹豫了一下说道。
“甚麽叫应该没有?有还是没有?”曾德忌炎见阳青浊说的模棱两可,不能确定,便厉声喝道,“后神城之战有没有神人一直追到云微?”
“有一个。”阳青浊似乎被曾德忌炎的声音吓到了。
“一个?”曾德忌炎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当听到只有一个时,心里更加不相信,“那个神人现在是否还活着?”
“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活着。”阳青浊摇摇头道,虽然曾德忌炎在那堆碎铁碎石里看不到,但阳青浊还是摇摇头,继续道,“就是你最后骑着那头乌灵神牛逃跑时,打伤你的那个神人。用一根银色的长枪的神人!”
“伯佰!”曾德忌炎想起当时确实有个神人用一杆长枪,而且枪法精绝。当时若不是龙克再失手,自己必然会被伯佰一枪刺死。
“龙克再失手?”曾德忌炎想到当时的情景,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以龙克再的身手,岂会失手?难道是龙克再故意放自己走的?
“正是他。只是这十几年来,不知道有没有生病之类的意外,不然应该还法活着。”阳青浊见曾德忌炎起伯佰的名字,忙点头道。
“你可还记得当时的情景?”曾德忌炎问道。当时的情景曾德忌炎并不是不记得,只是因为季早的一句话,让他开始质疑自己,所以这向阳青浊确认当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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