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南佛一时语塞,症症的看着曾德忌炎。
“城破后,要麽守城之将杀身自谢!要麽弃城而逃或者降!”齐级大声斥道,“云微各国自古如此,而这规矩便是跟你们神人所学。”
晋南佛听着齐级的话,脸色变的铁青,轻声说道:“我已与晓琼决裂,誓不听命于他。算不得他的守城之将。何况守城之将乃是南湘国的齐逵。”
“强词夺理!”曾德忌炎怒道,忽然想起齐逵,忙朝燕孤飞问道,“齐逵呢?”
燕孤飞似乎没听到曾德忌炎的话,直到曾德忌炎问第二次,燕孤飞才听到,先是“哦”了一声,然后才恍恍惚惚的说道:“不知道。应该是跟着那些百姓跑了。”
曾德忌炎并没有在意齐逵,反倒是担心起燕孤飞,打量了一会燕孤飞,越回觉得她有事瞒着自己。
“那你是要跟老娘打架一吗?”曾德忌炎正看着燕孤飞,突然听到燕孤飞朝晋南佛喊话。
曾德忌炎一下子发觉了燕孤飞的问题所在,虽然与燕孤飞相处不到一月,但对她的性格却有所了解,右按照从前,燕孤飞早就跟晋南佛动起手来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晋南佛走。
难道她受了重伤?曾德忌炎仔细的打量起燕孤飞,越看越觉得燕孤飞不对,尤其是脸色,好像憋着一口气没吐出来。而且一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一下,即便是跟晋南佛说话,也只是微微的偏一下头,幅度也并大。
必然是受了重伤。曾德忌炎在心里肯定的说道,转头朝被钉在城墙上的王理望去,见王理紧紧的贴在城墙上,垂着头,气息也极其虚弱,看样子刚刚燕孤飞是费了全身的真气内力,才一举把王理打成这样,而王理也应该是费尽了真气内力。
晋南佛看了一会燕孤飞,又看看曾德忌炎,嘿嘿一笑问道:“难道你们不想多一个对抗晓琼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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