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神族里有术法可以把血液分开,这也是我们神族医术里常用的术法,有些毒与血液混在一起,却并不会完全与血液相融,而是随着血液的流动在身体里四处游走,所以便常常会用这种术法来把毒素分离出来。”冯意又说道,很明显是要用这种方法帮家若从曾德忌炎身体里把灵血分离出来,还给家若,“而且方法极其简单,对身体也没有害处,唯一的坏处就是暂时不能动。”
“那你还等甚麽?”止奋催促道,“冯意,你赶紧用这种术法把灵血从弑神侯体内分离出来,还给家若,两人便都能动了,岂不极好?”
“曾德忌炎,你觉得呢?”冯意不知为何,却突然征求起曾德忌炎意见。
“本侯原本是答应的,但他如此无礼,本侯岂会这麽轻易的答应?”曾德忌炎说完,便朝止奋建议道,“止奋,你乃神族将军,俗话说‘虎父无犬子’,本侯看你英明威武,儿子却并不如愿。满口粗话,此时不好好教养教养,日后必然会损你名声,甚至祸害一方。”
“放肆!我爹爹乃是神族大将军,岂是你这种卑劣的人族能教训的?”没等止奋说话,家若便怒喝起来,狠狠的瞪着曾德忌炎。
“老子没说话,儿子却在这里嚷嚷!止奋将军,你再不管,日后可就追悔莫及了。”燕孤飞冷笑起来,“如果是我,我非扇他几个耳光不可!”
“哪能跟你比!你们夫妇都要杀马悠了。”曾德忌炎笑道,“止奋将军可舍的?”
“弑神侯,你是想两个都得罪吗?”乔斯见曾德忌炎一会教训止奋,一会拿燕孤飞开玩笑,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为曾德忌炎担心。
“本侯得罪的人多了。不在乎再多几个。”曾德忌炎爽快的一笑,又跟止奋说道,“止奋,本侯与你也素无交情,你赶紧做决定。本侯也好尽早脱身。”
止奋看了曾德忌炎一眼,似乎是在考虑,过了片刻,朝冯意问道:“依你现在的情况,能否用那个术法?”
“可以。这种术法与身体无关。”冯意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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