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奋听完眉头一皱,似乎在回忆。
“止奋将军,你虽然是将军,但你可曾带兵上阵杀过敌?”冯意话锋一转,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止奋一时不知冯意为何会突然问这个,但自己确实没有上阵杀过敌,便摇头道:“没有。自从与龙族大战后,我们便再也没有打过仗,哪里有机会上阵杀敌?即便是人族各国争端,我们也不曾插过手。只是派兵驻守玄天阙各路口,以防止人族上山。”
“所以说,神族与龙族大战之后的将军都是些酒肉之徒,完全没有一点居安思危的意识,而这种事却落到了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文臣手里。”冯意突然冷笑道。
“你们神族之人岂会是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即便是神族的普通百姓,也能抵挡的住我们人族的一个精兵良将吧!”苏功疾突然插跟道。
“呵。”冯意朝苏功疾看了下,并没有说话。
“那又如何?难道这就是神君授意你学只有帝室成员才能学的深奥术法?”止奋并没有管苏功疾,而是用一种逼问的眼神看着冯意。
“确实是这样。”冯意点点头道,但又忽然叹息了一声,“我到现在都一直在怀疑神君是不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为何怀疑?”止奋一听,更加觉得冯意的话说的很奇怪。
“你知道当年我被贬为庶民是甚麽罪名吗?”冯意问道。
“违反帝命的罪名!理应斩首。”止奋回道。
“是啊。理应斩首。但却只是剔除我所有的职务,贬为庶民。你不觉得奇怪吗?”冯意突然动了一下,看他的动作,应该是想靠近止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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