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奋并没有理会那个人,而是直奔躺在那里的儿子家若而去。曾德忌炎怕那个人会暗算止奋,便想冲过去拉住止奋,但止奋却已经奔到了那个石墩前,激动的老泪纵横,颤抖着伸手扶起家若,张着嘴想要说甚麽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一直看着家若。
“怎麽,贵客到访,为何不出来见客?”曾德忌炎见止奋在那里并没有甚麽异样,又听到那个嘶哑的声音认得止奋,便笑道。
“往前看。我行动不便,不能起身,还请见谅啊!”那个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曾德忌炎一听,忙朝前看去。但前面虽然有几个燃烧着的火把,却并没有把洞里照亮,而且这个洞并不是小。
曾德忌炎小心的往前走了几步,见阿二把阿一放在地上,仔细一看,才发现阿一躺着的地方也是一块平整光滑的石板,而阿五则站在那里。看样子那个嘶哑的声音的人也离那里不远。便又朝那走了几步。
“这是?”曾德忌炎借着微弱的火把光,终于在黑暗中找到那个人,不禁有些吃惊。
“何必这般惊讶!我这只是残疾而已。”那个嘶哑的声音笑起来有些恐怖。
曾德忌炎抬头看着那个说话嘶哑的人,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的样子。除了头略显正常外,身体的其他部都极度的夸张,四脚长短不一的朝四个方向延伸,就像树根一样,曲曲折折的,而身体而也是这边多出一点,那边少一点,好像是被人用刀把这边的肉割掉,补在另一边一样。整个人怪异的身体都像一张纸一样,贴在地上。
“你是谁?为何我儿子会在这里?”止奋抱着家若的头,脸紧紧的挨着家若的脸,轻声问道。
“止奋将军,你看看我再说!”那个极其怪异的说道。
曾德忌炎听后,心里猜想这人应该与止奋有极大的关系。
但止奋却一心在自己的儿子身上,并没有朝那个怪异的人看去:“我儿子怎麽了?为何这样昏迷不醒?”
“我把他救出来后他就一直这样。”那个体形怪异的人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止奋将军,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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