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奋一听,楞了一下,没想到自己本想帮季雪鹿、苏不为说话,反正成了冯意的理由。
“止奋将军,我因蒙冤违反帝命,所以比早就放下神人身份,四处流浪,后来常住在牛角村,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只可惜当时我身患重病,又因与人打斗受了重伤。我的真气内力你是知道的,连你一招都接不住。”
“嗯。”止奋点点头,表示肯定。
“那为何没有杀你?”肖朝问道,“即便你是神族之人,如果要杀,一个受伤的神人,绝不会手下留情。”
“我乃神族之人,虽然打不过他们,但却也不是他们说杀就敢杀的。”冯意望向止奋,似乎在跟他说,“你以为人人都像曾德忌炎那样,敢弑神?”
“嘿嘿。”曾德忌炎轻笑两声,并没有说话。
“你说是我们老爷和苏老爷杀就是吗?他们两个现在被你杀了,你怎麽说都有理!”肖朝怒道,“还有谁能证明?”
“哈哈。好好好,既然你要这样说,那我还有甚麽话好说的!”冯意见肖朝不信,多说也没用,便朝止奋说道,“止奋将军,你我同为神族之人,我也不求你帮我。但我也不会束手就擒。”
“本侯倒是相信你。”没等止奋说话,曾德忌炎突然说道。
“弑神侯,你……”苏功疾见曾德忌炎突然站到冯意那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话说到一半就没再说了。
“本侯也曾蒙受冤屈十几年,而且冯意的话也并无道理。止奋将军,本侯刚刚听你们谈话,料想你们相识颇久,你应该知道冯意的品行吧。”曾德忌炎说着朝止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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