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就是冯意说的那样。真是被他们两个杀尽的。”季早叹道,“也不知他们两个为何要做如此丧尽天良的事!真是死有余辜!”
曾德忌炎没想到季早会如此深明大义,连自己的子孙季雪鹿也不包容。
“那冯意现在在何处?”季早突然朝乔斯问道,“他怎麽不来见见我?”
“冯意已经死了。”乔斯回道。
“死了?”季早感到颇为吃惊,“你们杀他之前,他没跟你们解释吗?”
“解释了。”乔斯说道,“但苏功疾和肖朝不听。”
“乔斯,你……”
“你甚麽你!”肖朝还没说完,季早便朝肖朝喝道,“冯意解释过了,你为何不信,还要杀人?你义父做了如此丧尽天良的事,你也唯亲是理?”
“太爷,不是我们杀的!”苏功疾一急,看了一眼乔斯,说道,“季老先生,冯意并非我们所杀。虽然他解释过,我们是有杀他之心,但最后杀他的另有其人。不是我和肖朝。”
“哦!还有谁?”季早说完朝曾德忌炎望去。
“别看本侯!本侯在场可是极力劝阻肖朝他们不要枉杀无辜!”曾德忌炎嘿嘿一笑,不给季早问话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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