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青浊,你干嘛!”曾德忌炎见状,大声问道,也不管会发生甚麽事,猛的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想要把那块血玉从家若身上拿起来,但刚抬脚走了一步,脚下突然一软,居然摔倒在地,原本想要顺势跳起来,但突然气海内一阵剧烈的翻涌,虽然全身不痛,但曾德忌炎却硬生生的趴在了地上。曾德忌炎忙双掌撑地,这才爬起来,但站起来后,双腿不停的抖动,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弑神侯,怎麽了?”止奋忙问道,刚想要朝曾德忌炎走去,突然一只手从眼前闪过,等止奋反应过来时,手里的血玉已经不见了。
“家若。你醒了?”止奋慌忙转头朝家若看去,却见家若双手突然抬了起来,不停的在空中乱抓着,刚刚碰巧把止奋手里的血玉抓了去。
“阳青浊,你刚刚在干嘛?”曾德忌炎想要冲过去给阳青浊一巴掌,但刚用力,便发觉身体有些不对,尤其是双腿,好像突然被灌了铁一样,动起来极其迟钝。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按你说的做,从肖朝手里拿血玉过来。”阳青浊脸色紧张的说道,看他的表情并不像是装的,“弑神侯,我、我刚刚好像中了甚麽术法。”
“原本是阿二的血玉。”冯意突然笑道。
“你做了甚麽?”曾德忌炎见冯意突然笑起来,心想必然是中了冯意甚麽术法,所以阳青浊才会这样,而自己也同样是被冯意用甚麽术法禁锢了。
“我没做甚麽。是玉石里的血。”冯意见曾德忌炎怀疑自己,又是一笑,解释道,“这些玉石里的血原本是血玉里的血,但不知为何被我引至这种玉石里后,先是玉石突然变的跟那块血玉一模一样,接着便带有一些术法,幻术之类的术法。”
“你知道?”曾德忌炎问道。
“我何止知道,这也是为何我会让他们把血玉留下的原因。”冯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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