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奋一听,突然在原地站住。
“止奋将军!”曾德忌炎见止奋突然站在原地,轻呼一声,“本侯又何尝不能体会?但你至少还见到了你儿子。”
“是啊。比起你来,我还算幸运的了。”止奋突然冷笑一声,同时又再次朝苏功疾走去,“所以我更要珍惜这次机会。这些血玉都是用我儿子的那块血玉做成的,谁知道落入他们手里,我儿子会怎样?”
“止奋将军,只有你有爱子之苦吗?苏虽也有失父之痛,肖朝也有失父之痛。”苏功疾突然说道,“我自小便是由我伯伯养大,待我如亲儿子一般,我也心痛不已。所以我才会来这里找仇人。”
“那那些无辜的村民呢?他们连后人都没有。只是因为你们父亲比武而惨遭杀生之祸。”冯意大声喊道,“要不是我亲眼所见,你们至今也不知道为甚麽牛角村会在一夜间消失,连根骨头都没剩下。”
“那些骨头哪去了?”阳青浊不合适宜的问道。冯意和乔斯一听,同时朝阳青浊瞪去,满眼的怒火,阳青浊自知失言,尴尬的朝两边看了看,没再说话。
“苏功疾,肖朝,你们要怎麽才相信我说的话?”冯意见苏功疾和肖朝不说话,突然放低声音,用一种几近恳求的语气说道,“如果你们一定要报仇,那我也奉陪到底,但你问心无愧。苏不为和季雪鹿他们两个也已经死了,虽然不是我亲手所杀,不是我亲手为牛角村的人报的仇,但却也是我指使阿一他们干的。”
“你敢跟我回铁千镇,当着太爷这样说吗?”肖朝突然问道。
乔斯和苏功疾见肖朝这样说,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肖朝。
“有何不敢!”冯意回道,又问道,“你太爷是谁?”
“季早。”乔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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