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嚯”几人被杀,立刻又有几个铁骑拍马顶上空缺,长枪高喝,齐齐刺向曾德忌炎。
“哐嗡嗡”曾德忌炎挡开数根长枪,矮身一滚,滚到几匹马跟前,手起剑过,没等那马嘶鸣倒下,身体又是就地一滚,从马身下滚过,翻身而起,剑光又是一耀,连人带马被切成两段,轰然倒地。
“破血剑!”末开狠狠道,离起手持长枪,一手紧紧握信腰上剑柄,眼看着曾德忌炎在这片刻之间已经连人带马斩杀十几铁骑。剑剑都是破甲穿胸,没留一点余地,心肠之狠,与十几年前无异。
“呜呜呜……”蓝芩还在包围圈外慢悠悠的吹着鳞蛇之角,似乎眼前一切的杀虐都看不到一样。
“药夹山!姻娅!药夹山!姻娅!……”曾德忌炎脑子里不停的闪过那个面孔,嘴里不停的喊着这两个词。手中的破血剑在短短的一盏茶的时间里,爆长了一两尺,原来锈迹斑斑的剑身也越来越鲜红,像是刚刚从血池里拿出一样,鲜艳欲滴。
“离起!”末开突然开口喊道。
“晚辈离起,烦请赐教!”不等末开继续说下去,离起长枪一指,大声朝已经杀红眼的曾德忌炎喊道,同时催马上前。
“无名小辈,也来送死!”曾德忌炎站在已经堆成小山的尸体上,长剑指地,背对着拍马而来的离起,热气腾腾的鲜血顺着近一丈长的剑身缓缓流到地面。他衣衫已经被鲜血染红,连显眼的紫发也都滴着鲜红的血。有人的血,也有马的血。
“谢谢弑神侯救命之恩。”“谢谢弑神侯。”“谢谢弑神侯。”带伤未死的平民连滚带爬的朝村里奔去。
五百铁骑,只剩下末开、离起和还在几十步外吹着鳞蛇角的蓝芩三人。连人带马,全都被曾德忌炎斩死剑下。
“起儿小心!”离起左手奋力一掷,那根长枪破空而去,接着脚尖一蹬,踩着马头,借力一跃,朝曾德忌炎飞身而去,一手接住直冲而去的长枪,一手轻轻一抽,腰间长剑无声而出,在阳光下发出银白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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