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离起飞身过去把蓝芩抱到马上,挥剑在马屁股上一刺,那马吃痛,长鸣一声,四蹄飞快的往村外跑,尘土飞扬,消失在路的尽头。
“末将军,帝命未完成,岂有回去之理?离起虽然年轻,但也是忠肝赤胆之辈!”离起把长枪往地上一插,手中长剑指地,看着前面的站在同伴尸首上的曾德忌炎,等待末开的命令。
“我末开果然没有看错人!”末开说着长笑一声,左脚脚尖一点地,手中长剑破空而出,直刺前面的曾德忌炎。离起见状,脚用力一扫插进土里的长枪,击起一团碎泥,一手拿枪,一手持剑,紧随末开而去。
落日下,三人三剑一枪相距数步,剑舞枪刺,左挡右躲。
“末开,十几年前你本已死。”曾德忌炎站在躺地不起的末开身边,看着自己手里的破血剑。此时它已经又长了两三尺,颜色更艳。
“弑神侯何必多言。”末开紧闭双眼,十几年前若不是自己临阵倒戈,曾德忌炎也不会沦落到此,更不会失忆。然后自己最终还是又见到了他,让他记起了陈年往事。
“晚辈离起。弑神侯赐教!”离起单手拍地,翻身而起,捡起身边的断剑,再次朝曾德忌炎冲来。
“药夹山一战到底发生了甚麽?姻娅现在在哪里?还有……”
“弑神侯请赐教!”曾德忌炎还没说完,离起断剑已到,“咣”的一声,曾德忌炎随手一扬,破血剑把离起手里的断剑劈成两段。
“离起?”曾德忌炎顺势一把抓过离起,重重的丢在末开身边,一脚踩住他的已经残破不堪的盔甲上,“剑法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