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吴斗一虽然不相信曾德忌炎能够以一敌七击杀沧崖七手,但是石完的话他却实实在在的相信。
“还请吴老先生让一让。如若我败了,吴老先生再出手为我及七个不成器的儿子报仇”石完说着朝吴斗一拱拱手。
“哼!两个都别想活。”曾德忌炎站在水中,见他们两个已经不再说话,破血剑一抽,直指石完,“先送你去团圆。”
“七手十四结吗?”吴斗一没想到石完居然能凭自己一人之力,布置沧崖七手七人联手才能完成的七手十四结,不禁对他又高看几分。
“当年沧崖七手定是用了‘七手十四结’,老夫今天再用,想看看弑神侯如何得破。”石完一边说,一边看着曾德忌炎,“不好之处,还请弑神侯指教。”
“废话少说。”曾德忌炎把破血剑往水里一浸,朝着石完一划,一道水痕像条水蛇一样,幽幽而去。
“弑神侯小心啦!”石完见剑划水蛇来势凶猛,微微一笑,左手一抬,手掌上的那只金蟾金光四射,陡然一震,“砰”的一声,曾德忌炎用剑所划的水痕突然炸开,化作无数水珠,散落河里,融进水流之中。
“好一个‘金蟾散财’!”吴斗一在一边喝彩,身形一动,退到岸上,手里铜杖落地,插在地里,一条一寸来宽的裂痕从铜杖所插的地面向四周呈四个方向蔓延开去。
“落地花开。”石完朝吴斗一轻轻一笑,自顾自的走进河水里。
“嗡嗡”曾德忌炎把剑尖浸在河水里,从剑身流过的河水突然变得红艳起来,一条红色的水流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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