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曾德忌炎提剑再进,果然破血剑刚刚与石完的金蟾锯碰触时,浮在河水里的金蟾突然大嘴一张,从嘴里吐出一道金色的细剑,直逼曾德忌炎的左肩。曾德忌炎身体微微一侧,虽然避开了金蟾的那支细剑,但石完的金蟾锯却又接踵而至,直刺他的右肩,来势更猛。
“咚”的一声,曾德忌炎横剑格开从金蟾嘴里吐出来的细剑,身形急速一晃,右肩压低,巧妙的躲过石完斜刺而来的金蟾锯。
曾德忌炎虽然知道金蟾石完,但却没想到他的金蟾居然跟他的剑术一样,只要石完出剑,金蟾便会在同一时刻吐出一把极细小的金色细剑,有来无形,碰触到便消失不见。数十招的交手,曾德忌炎似是在跟两大高手对决,虽然未被石完的金蟾锯所伤,却被金蟾的细剑刺伤了十几道伤口。
“破血剑不见血,也不过是把普通的剑而已。不过如此。”岸上的吴斗一见曾德忌炎虽然一直占据优势,却没见他伤过石完丝毫,不禁又冷嘲热讽起来。
曾德忌炎眉头一皱,却并没有心燥气浮,只是动作比起刚才更加迅捷。一边格挡躲避金蟾的暗剑,一边长剑直入的斜刺石完。
“哇”的一声,石完突然弃剑跪地,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接着倒在平缓的河水里。
曾德忌炎退后一步,破血剑陡然长了几分,剑身上几滴鲜血迅速没入剑身。
“怎麽会这样?”岸上的吴斗一皱着眉。虽然曾德忌炎剑术惊人,但同样以剑术著称的石完不可能如此不堪一击,即使他先前受过伤,也要等到两百招之后才能分出胜负,怎麽才不到一百招就倒地不起,连剑都弃于身前了?何况曾德忌炎刚刚那剑虽然刺中了石完,但也只是皮外伤,毫无痛痒。
“弑神侯!”就在吴斗一也觉得奇怪时,刚刚被曾德忌炎打散的“沧崖七手”不知何时又聚集到了一起,并且还开口说话了。
“借魂术!”吴斗一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果然是借魂术的原因。想必必是石完意念不够,控制不住沧崖七手的残魂被反噬心智才会让他如此不堪。毕竟石完没修习过术法,从卜卦司临时学用借魂术也只是略学了些口诀,时间一久,必然反噬。
“哼。还记得我。”曾德忌炎冷笑一声,甚是不屑,“怎麽?还想再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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