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圆寂!”线臣陡然大喝一声,龙姬剑带着千钧之力,当头劈向元犀大师。剑风刚猛,吹的元犀大师的衣风鼓舞,白发纷飞,干皱的脸上扬起一圈圈波纹,连地上的沙砾都跳动而起。
“大师小心!”龙耀大喊道。声音未落,手中驯龙鞭已经凌空而响,十来丈的金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刺眼的金光,“啪”的连响数声,顿时马鸣震天,马蹄如潮,等驯龙鞭金落下时,万马乱奔,场面顿时大乱起来。
紧接着又是数鞭,鞭鞭响声震天,把万马的嘶鸣声都盖了过去。十来丈长的驯龙鞭在龙耀手中如龙飞舞,似蛇盘行,真气内力运用的恰到好处,既不给线臣施加压力,也不让他有机可趁。
“多谢龙少侠!”元犀大师踹过气来,见龙耀金鞭在手,挥洒自如,便放下心来,收起聚气念珠,退到一边守着曾德忌炎,深情的看着被寒冰封裹着的曾德忌炎,忽然眼角一湿,几滴热泪掉落了下来。
“休伤我君!”韦成虽然依然还不明白两个线臣谁真谁假,但见龙耀鞭法了得,真气内力又浑厚无比,生怕伤了线臣,便大喝一声,挥起大刀便朝龙耀砍去。刀法生猛,刚进有力。龙耀见韦成举刀砍来,皱头微皱,一鞭两用,却也未曾受伤。
“东回侯,齐司长果然没看错你!只可惜父皇疑心过大!”线臣见韦成居然挥刀来帮自己,虽然自己与龙耀旗鼓相当,但却想起了齐真当年的话,不禁大叹一声。
“此话怎讲?”韦成一边狂舞大刀,一边问道。线臣刚要解释,忽然“砰”的一声巨响,数块湿淋淋的冰块飞砸而来,紧接着曾德忌炎紫发乱摆,衣风猎猎的一跃而起,落在一边,手里破血剑锈迹如血,剑鸣悦耳,双眼囧囧有神的看着线臣。
“哈哈哈。弑神侯果真是麒麟身,将军劫。如此年迈还能挺过来!”线臣见曾德忌炎无事一般的破冰而出,心中大惊,但脸上却依然笑颜如花。
“线臣,本侯不想跟你啰嗦,只想知道妻儿的下落。”曾德忌炎手里的破血剑剑尖指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弑神侯,你可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甚麽?”线臣并不理会,手里龙姬剑挥的潇洒自如,嘴上也巧舌如簧,丝毫不影响与龙耀交手。
“哈哈哈。本侯纵横云微数十载,杀人如麻,剑不留情。有何缺点?”曾德忌炎大笑数声,手里破血剑轻轻一颤,踏步而上,朝着龙耀喝道,“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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