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现在就要背叛师门?”曾德忌炎问道。从卢非的眼神里,他更加确定自己的真气内力正在快速消散,不知道为何。
卢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曾德忌炎。
“齐老头!这个卢非是不是哑巴?”曾德忌炎仰头问道,心中想的却还是自己真气内力突然消散的事,问这句话只是在引开自己的注意力。
“老夫收留他十几载,也不曾听他说过话,想必是个哑巴。”齐真朝井底喊道,见曾德忌炎还在井里,心中大喜,打趣道,“怎麽,弑神侯寂寞了?要不要老夫找个女子来陪弑神侯说说话?”
“那倒不用。”曾德忌炎见无路可走,用破血剑挡开卢非,自己盘脚坐在井底,试着重聚真气内力。
“想不到十几年不见,弑神侯竟然变得好此大仁大义了。”齐真围着井口来回走,突然兴致勃勃道,“不如老夫再来为弑神侯起上一卦,如何?”
“最好不过!”曾德忌炎感觉自己的真气内力已经消散殆尽,几如普通人一样,不由的多看了卢非几眼,所幸他只是站在边上,一直看着自己。
“现在杀了本侯,还不算背叛师门吧。”曾德忌炎淡淡的说道,闭上眼睛,似乎在等卢非动手。但卢非却像个木头人一样,只是看着曾德忌炎。
“如何?”曾德忌炎听到听到起卦之声,轻声问道。
“嗯?”半响,也没听到齐真回答,曾德忌炎心有疑虑,睁开眼笑道,“莫非是大吉之卦,今日非本侯惨死之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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