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真,弑神侯在井下听着,东回侯在这里站着,你还想挟持我吗?”假线臣淡定自若的的回道。
“好好好。我齐真十岁进卜卦司当学徒打杂役,三十岁成为神司,四十岁接管卜卦司司长之职,如今已经七十岁,虽然不曾纵横云微,但在南湘帝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想不到今天被个娃娃玩弄于指掌之间。真是可悲可怜可叹啊!”齐真看着假线臣,也不揭穿他,只是不断的唉声叹气,“老夫死则死矣,只是对不起已故帝君之托,帝君之信任啊。”
曾德忌炎坐在井底,听着隐隐有些不对,但一时又想不明白。先帝死前,齐真忠贞无二,为何会有谋反之心?只能说人心叵测,世事难料。
“东回侯,老夫想知道,为何你会带众甲回帝都?”齐真见自己今天必死,也正合了卦数,也不再多作解释。
“蓝俄传密报与本将军,刚刚你也看到了。”韦成答道,眼神坚定。
“难道东回侯就没有想过自立为君?”
“大胆齐真!竟敢怂恿本将军做大逆不道之事!”韦成大喝一声,恼羞成怒,抬手便是一枪,直刺齐真。齐真闪躲不及,被韦成黑缨枪一枪穿肩而过,痛的他眼泪直流,但却没有倒在地上,而是伸手死死抓着韦成的黑缨枪,不让他抽回去。
“东回侯要和弑神侯一样,誓死不反吗?”齐真看着韦成,强行憋回口里的鲜血,一这一句的问道。
“若有谋反之心,天诛地灭!”韦成眉头一皱,以为齐真还不死心,手中长枪一转,齐真再也坚持不住,手一松,坐倒在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好好好。弑神侯还是原来的弑神侯,东回侯也还是原来的东回侯!老夫之错,全靠二位了!”齐真连连点头,似乎对韦成的回答极是满意。
“古大为,老夫先走一步,想必你时日也不多了。”齐真看着假线臣,裂着鲜红的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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