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西北的甲仔青举兵造反。”古大为看完信,缓缓说道。
“甲仔青将军造反!”几乎所有人都惊呼起来,连曾德忌炎都停下手中的酒杯,转眼看了一眼古大为才又继续喝酒。
“不可能!谁都可以反,甲仔青不可能反!”韦成大叫道,极是激动,比听到自己造反还要激动。
“这信是怎麽进城的?外边百万大军守着,如何进的城?”韦城大声质问言武,完全没感觉到大家异样的眼光,连伍全在轻声叫他都没注意到。
“从城外射落进城的。守城将士送到帝宫外边。”言武气色稍有缓和。
“陛下,谁都可以反,甲仔青不可能反。”韦成还是不相信,又大声断言道。见大家都看着自己,才猛然发觉自己口快,说的有些过份,但也只是稍稍朝古大为低了下头,便不再说话。
“甲仔青将军的为人和忠诚众所周知。”古大为看了看韦成,把信递给他,又继续说道,“这其中定有隐情。”
“对,肯定有隐情!”韦成看完信,就近递给南国南侯,坚定不移的赞成古大为的话。
“不是仿造之信。”津极侯周驰立看完后,递给了坐在几案前喝酒的曾德忌炎,点着头道,“但不知甲仔青将军为何要造反?”
曾德忌炎接过信,放在几案上,拿块肉压着,漫不经心的看着。上面确实只有那一句话,还有个日期。
“六日之前。”曾德忌炎喝了口酒,嚼着肉,说话有些含糊,脑子里想着那天发生的事。那天正好是齐真被诛之日,而甲仔青举兵之时正是当晚,怎麽会这麽巧?
曾德忌炎看了眼古大为,见他正和韦成他们谈论着甲仔青的事,并没有在意自己,便又闷头喝酒,脑子里想着这两件事是不是有联系,但却没有一点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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