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没有死我不知道,但肯定不在药夹山上,少爷也没在药夹山上。”曾德历伍也拉住马,坚定的说道,“而且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只要抓到齐司长,问一问便知。”
“驾!”曾德忌炎马鞭一抽,大声道:“那也要先去药夹山。”
“是。侯爷。”曾德历伍跟在后面,擦了擦眼角的泪,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起往事来。
“侯爷,当年您也像今天这样,一剑一骑上天神山,问佛求药。”
“还有那次带军南下阻击北隘口,以四万兵力,破大历国十万之众。”
“……”
“侯爷,你都忘记了吗?末开,末开您肯定记得!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您肯定记得。”曾德历伍说了半天,曾德忌炎都没有想起一丁点。直到他说到末开,曾德忌炎猛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末开如何?”曾德忌炎问道。当初就是他带兵到曾家冲找到自己,也是自己最先记起的人。
“背信弃义!卖主求荣!当初要不是他站出来做伪证,说侯爷您谋反,您也不会背此骂名!更可恨的是,他居然还亲自去擒拿你!”曾德历伍激动的唾沫横飞,“侯爷,您遇到了末开那畜生,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你这麽痛恨他,为何不去杀了他?”曾德忌炎骑在马上快速奔弛着,并没有说自己已经杀了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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