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忌炎小心谨慎的朝那人走去,左手拇指微曲着顶在破血剑剑格上,随时准备抽剑而出。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个刚出世没多久的婴儿。
“线剑!”曾德忌炎在婴儿身边转了一圈,婴儿都没有一点动静,但却有明显的呼吸声,均匀而平静。但却在婴儿背后不远,一把跟那个老头手里的金线剑一样的线剑悬空而立,没有剑鞘,寒气逼人。
曾德忌炎在屋里又转了两圈,确实再没看到到别的,心想那个婴儿应该就是守城士兵口中所说的恶灵。但看他也才刚刚出世三四天的婴儿,难道是他肚子里有东西?
想到这,曾德忌炎便俯身去抚摸婴儿的肚子,并没有摸到甚麽硬物,又轻轻弄开婴儿的嘴,见里面也没甚麽。
曾德忌炎盯着婴儿看着,从始至终都没见婴儿动过,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曾德忌炎转头又看看四周,慢慢沿着墙走了数圈,还是一无所获。
突然一连串“呲”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极轻极小,好像有人在轻轻吸食一样。曾德忌炎紧握破血剑,轻步靠近离自己最近的那面墙。
只见那些镶嵌在墙上的兵器以肉眼可见极慢的速度融进墙壁里,发出极轻极小的“呲呲”声。曾德忌炎恍然大悟,难怪那些兵器残缺不整,原来是被墙慢慢吸食了。
好一个剑祠。曾德忌炎在心里暗道,又转朝边上的墙上看去,果然都一样。
曾德忌炎看着这些兵器慢慢被黑墙吞食,想到这墙厚达近一丈,不知要吞食多少兵器才能达到这麽厚。难怪那老头守了六十年。但是这些墙有甚麽用?难道是喂养那个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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