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理。”天聋点点头,催马跟上。
“石碑右拐。”石完驻马在石碑前看了下石碑,迟疑片刻,等天聋地瞎到了才拉马右进,也拐进那条小路。
“金蛤蟆,你打不过弑神侯,还跟着他,不怕被他一剑杀了啊。”天聋看也不看石碑就跟着石完拐进小路,忍不住问石完。
石完默不作声,只是骑马慢行,远远跟在曾德忌炎后面。
行不过两里,小路便到了尽头。出现在眼前的一间像祠堂的大屋,大屋通体漆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怪异。大屋边上一个小茅草屋,一个农夫打扮的老头正躺在一张藤椅上,闭着双眼,似是在睡觉。
曾德忌炎按马徐行,直到了那老头跟前才停下。
“是谁人?”等到曾德忌炎的马头快伸到小茅草屋的屋檐下时,那老头才漫不经心却又很大声的问道,连眼睛都没睁开。
曾德忌炎见这老头太傲慢无礼,也不回他,轻调马头,对着那间祠堂一样的大房子,透过敞开的大门才发现那间房子不但外边的墙通体漆黑,连里面也是漆黑一片。
“嚯!”曾德忌炎见那房子奇怪,轻喝一声,便催马过去,想要看清楚里边是甚麽。
“哪里去!”那老头突然喝问道,同时右手在藤椅上一撑,飞身朝曾德忌炎冲去。稳稳的落在曾德忌炎前面数步,同时手里摸出一把细剑,剑刃细如发丝,若不是老头手里握着剑柄,实难看出那是一把剑。
“弑神侯?”老头刚一落地,抬眼见到曾德忌炎手里生锈的破血剑,又看到曾德忌炎满头紫发,惊呼道,但很快脸上便换作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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